第(1/3)页 “君上言重了。” 威垒嘴上这么说着,可脸上一点“言重”的表情都没有。 “不知是何事,竟惹得君上心忧?” 他问得很直接。 但心里,其实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 虽然心里对赢说不屑一顾,但对事还是非常谨慎。 国君突然召见,还特意提到“太宰、大司徒都会来”…… 这绝不可能只是“些许小事”。 到底是什么事? 他盯着赢说,等着答案。 而赢说却是心中暗笑。 如果威垒发现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,会不会当场发飙。 但赢说脸上还是那副“虚心请教”的表情,一本正经道:“年朝在即,寡人可要有何准备?故传令使召来三位爱卿……” “不料大司寇最先到来。” 话音落下,殿内安静了片刻。 威垒愣住了。 年朝? 准备? 就这? 他两眼一翻——虽然动作很小。 威垒心中那股紧绷的弦,瞬间松了下来。 松得太快,反而让他有些……怅然若失。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。 需要太宰与大司徒都要过来。 结果呢? 就这? 就为了问“年朝要准备什么”? 你这个国君是蒙在鼓里都不知道吗? 威垒忽然觉得,自己刚才那番紧张,简直像个笑话。 “君上……” 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讥讽。 “年朝之事,自有太宰,大司徒操办,老臣主管廷尉署,却是不参与此事。” 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用词,可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 你问错人了。 赢说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讥讽,反而一脸“恍然大悟”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 “寡人命令使同时传召,大司寇最先到,他们二位……” 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 他们怎么比你慢? 威垒心中一动。 是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