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费忌和赢三父,怎么还没来? 难道…… 他们早就知道了,所以根本不来。 这个念头一起,威垒的脸色,又沉了下去。 自己这是被耍了? 当然,也不能说是被耍了。 威垒知道,费忌与赢三父在宫里安插了不少眼线,能够知道国君的一些动向倒也正常,或许他们就是收到了消息,才故意不来。 结果只有自己傻乎乎的赶来了! 脸上似乎还有方才应对时挤出的笑容残影,此刻却火辣辣地烧起来。 “若君上再无要事,廷尉署公务繁多未定,容老臣告退。” 他必须离开这里,立刻,马上。 多待一息,都觉得自己像个钉在耻辱柱上的囚徒。 年朝,年朝确实重要。 当然,那是放在宁先君时期,年朝就是宁先君收拢人心的好时机,通过犒赏施恩,收买人心。 可你赢说有什么,除了一个国君的虚名你能有什么? “如此,寡人也不好多留威卿。” 赢说轻叹了口气,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。 像是在说,不好意思,耽误咋们威大司寇的时间了。 可这话落在威垒二中,格外刺耳。 老夫还以为什么要事,结果就这!就这! 威垒躬身,告礼,转身。 他宽大的朝服袍袖在转身时带起微弱的风,卷动了殿内沉滞的空气。 赢说目送着威垒愤然离去的背影,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 他可以想想威垒此刻的心情,就跟被放了鸽子一样的无奈。 不多时。 “赵伍。” 一直侍立在殿门阴影处,仿佛与廊柱融为一体的赵伍,立刻悄无声息地碎步上前,躬身:“臣在。” “威垒出宫了?” “回君上,大司寇车驾已离宫门,往廷尉署方向去了。” 赢说微微颔首,不再言语。 时间差不多了。 威垒的“表演”已经落幕,接下来,该请另外两位主角登场了。 根本不需要赢说去有意传出消息,他相信费忌与赢三父的眼线,会主动的把大司寇进宫的事传到二人的耳朵里。 大司寇进宫与君上商议要事,最终大司寇不喜,去之。 结合这么几点关键词,足够费忌与赢三父脑补出画面。 究竟是什么事,令威垒不喜,而且威垒进宫究竟与君上商议什么要事。 是君上有什么想法吗? 不,可能性很小。 威垒对君上是什么态度,费忌与赢三父心中有数,只有威垒找君上更有说服力。 什么商议要事,都是托词。 肯定是威垒想要找君上谋划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