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个月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 对洋气来说,这两个月比她之前七八个月加起来都要长——长在她记住了太多东西。 她记住了沈平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是给她弄吃的。有时候是粥,有时候是糊糊,有时候是窝头掰碎了泡在热水里。她记住了他出门前会摸摸她的头,说“好好看家”。她记住了他采药回来会先看看她的腿,问“今天疼不疼”。她记住了他晚上会在油灯下捣药,她在旁边趴着,偶尔他会跟她说话。 “今天遇到一株灵芝,可惜年份不够,没采。” “隔壁王婶儿给了两个窝头,我给你留一个。” “洋气,你说我这医术,啥时候能学到能治好人啊?” 她听不懂,但她会摇尾巴。 她的尾巴本来短一截,摇起来不太好看。但沈平每次看见她摇,就笑。 “你这尾巴,摇得挺别致。” 她不知道别致是什么意思,但她知道那是好话。 两个月下来,她的腿好了不少。虽然还是不能站起来,但至少不疼了,她可以用前腿拖着后腿挪来挪去。沈平给她做了个小拖车,用木板和旧轮子拼的,她趴上去,前腿一扒拉,就能在院子里转悠。 “咱们洋气有车了,”沈平笑着说,“洋车。” 她不懂他的笑话,但她喜欢看他笑。 有一天傍晚,沈平坐在院子里发呆。 她拖着小车挪过去,趴在他脚边。 他低头看她,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洋气,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。” 她抬头看他。 “山上那些修仙的,”他说,“能活几百年,能飞,能治病。你说,我要是能修仙,是不是就能把你的腿治好?” 她眨眨眼。 他自嘲地笑了笑:“算了,那是人家有灵根的人的事,我一介凡人,采采药就行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