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平这一去,就是一整天。 太阳从东边挪到头顶,又从头顶挪到西边。洋气趴在院子里,一会儿睡,一会儿醒。睡的时候做梦,梦见以前的日子——冷,饿,被人踢,被狗赶。醒的时候看看四周,确认自己还在这个院子里,闻闻药草的味道,听听蛐蛐的叫声,然后继续睡。 傍晚的时候,沈平回来了。 他推开门,背着满满一篓草药,脸上有汗,但眼睛亮亮的。 “洋气!”他喊,“我回来了!” 她从干草堆里抬起头,尾巴摇了摇。 他走过来,蹲下,先看了看她的腿。 “药还在,挺好。”他点点头,“今天乖不乖?” 她当然乖。她哪儿也没去,就趴在这儿。 他笑了笑,摸摸她的头,然后开始整理采回来的草药。 她趴在旁边,看着他忙活。他把草药分门别类,有的晾在架子上,有的用绳子扎起来挂在屋檐下,有的需要连夜处理。他忙的时候,嘴里念念有词,一会儿说“这株不错”,一会儿说“可惜年份不够”,一会儿说“这个能治跌打损伤”。 她听不懂,但她喜欢听他的声音。 天黑了,他又生火做饭。这回煮的不是粥,是野菜糊糊,里头还放了点盐。她喝着糊糊,觉得比粥还好喝。 吃完饭,他坐在院子里看星星。她趴在他脚边。 “洋气,”他突然说,“你今天有没有想我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