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,带着大病初愈特有的沙哑和虚弱感,语速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: “你光记得我,”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刘世廷僵硬的身体,落在他身后那面空荡荡的墙壁上,仿佛能穿透过去,“难道忘记了,与我一道差点遇难的宁书记,也在隔壁住院呢?” 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,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、化解千斤重力的诡异力量。 宁蔓芹! 刘世廷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、混杂着茫然、错愕、以及劫后余生般巨大眩晕的复杂光芒。 他完全……彻底地……把这个人忽略了! 巨大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,足足愣了有两三秒。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随即,一种极其生动、近乎夸张的“恍然大悟”表情迅速覆盖了之前的苍白和恐慌。 他猛地抬起右手,重重地拍向自己的额头! “啪!” 一声响亮而清脆的击打声,在过分安静的病房里突兀地炸响,甚至盖过了心电监护仪的声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