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迁往金陵,难道不是为了保全我大魏实力?” “混蛋,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,懂什么治国,懂什么大局!” “朕直你老母!” 庆安帝彻底破防,一句句从未说过的脏话脱口而出。 可骂着骂着... 眼泪掉了下来。 “朕到底做错了什么啊...” “朕不就是想活着吗,这有错吗?” “难道就非要朕留在临安...” 说到这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是啊,若是朕留在临安... 临安靠那小子一人,就变成了如此模样,再加上朕的话... 父慈子孝,父子齐心,北莽还能这么嚣张吗? 啪—— 林渊给了自己一巴掌。 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想法。 北莽,无敌的... 他忽然又笑了出来。 “小畜生,你就骂吧,骂的再狠有什么用?” “二十万铁骑,你如何能挡!” ...... 临安城百里处,北莽大军放缓了速度。 马蹄声不再急促,而是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。 二十万铁骑,如同一片移动的黑云,缓缓压向临安。 他们在保存战力。 大战之前,没必要让战马跑得太急。 萧月容一马当先,依旧是飒爽英姿。 而她身旁的一骑,正是鸩礼。 只是手被绳索束缚。 “先生。” 萧月容幽幽开口。 鸩礼没有应声。 萧月容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往下说。 “你是毒士,朕在你身上,学会了不少东西。” “你说...” 她转头看向鸩礼。 可惜,这个美的如同水墨画的女子,不属于她了。 “你说,若朕把你挂在临安城外,林默会不会来救你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