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虽不知是什么,但总而言之很润。 现在回忆起来,他的鼻尖还盘旋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 而在那之后,便是雨点般落下的拳脚了。 “斯——”文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“我冲撞了陈家小姐?” 他怎会做出这种失心疯的事情来,还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。 “后来你醒来后,自己投了河。” 文渚眼圈通红,“要不是镇上的人及时把你捞起来,你恐怕就没命了。” “可这还没完,虽然事情被压了下去,但陈家那边也传了话来,说你当众非礼陈家小姐,坏了人家名节。若不赔礼,就要告到官府,按律治罪。” “所以那一百两里……”文质抿了抿唇,问道。 “二十两是救命钱,剩下的,都是赔给陈家的银子。” 文渚垂下脑袋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 文质终于明白这笔祸事的根源。 因为他,父亲走投无路,才去找了赵二借钱。 谁都知道赵二不是善类。 可在那种情况下,除了他,谁肯借这么一大笔钱出来给他们这样的人家。 而赵二从一开始想要的恐怕就不只是钱。 沉默了一会儿。 文渚猛地从床上坐起,脚在地上摸索着找鞋。 等他胡乱地套在脚上后,转身就要往门口走。 “爹,您去哪儿?”文质一个箭步跨过来,挡在门前。 文渚不看他,也不说话,伸手就要去推门板。 而当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门闩,冰凉的触感传来,他便僵在了那里。 眼前不由浮现当时文鸿云那副轻蔑的表情。 文鸿云好像料准了他一定会回头,就像从前无数次文渚求他那样。 一定会乖乖地回来向他这个兄长垂下脑袋要那笔钱。 但转念一想,比起自己儿子的性命和前途,他这张老脸算什么。 于是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声:“我去族里……找文鸿云。” 就在这时,文质已经伸手按住了父亲的手腕。 “我们不去求他。” 文质挡在文渚身前,声音很稳,“放心吧,爹,船到桥头自然直,都说了我明天就上山打猎,你去城里帮我探探门路,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 文渚看着儿子从炕上拎起那把旧弓,又弯腰从床下拖出一个破旧皮囊,嘴巴张了张,最终没出声。 他垂下手臂,慢慢坐回床沿,就这么盯着地上那片被月光照得发白的地面。 很久,一动不动。 直到耳边又传来文质的问询声。 “对了爹,赵二想让你办的那件事,是什么?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