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文清没有开玩笑。 周文清在看他。 并且,周文清的嘴角正在以一种极其克制的弧度,缓慢地、危险地,向上扬。 “噗——哈哈哈哈哈!” 周文清彻底忍不住了,他笑得肩膀直抖,不得不抬手撑住额头,把自己半边脸藏进掌心里。 难得,太难得了。 李斯这人,素来以“宠辱不惊”四字行走朝堂,面对他那些惊人之语,也总是努力找话圆回去,体面、周全、滴水不漏,可此刻,他那张脸上分明写着: 我的青史,我的功名,我的千古流芳啊—— 正被一群晒得邦邦硬的粪饼踩过去! 来来回回! 踩得稀碎! 周文清笑得眼眶都热了。 李斯看着面前这位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周内史,终于从崩裂的状态里,艰难地挤出一丝反应,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: “周内史,你又戏耍斯!” 周文清勉强憋回了笑,抬起眼,满脸无辜。 “固安兄何出此言?这牛羊粪饼的确是上好的燃料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真诚得几乎要发光,“牛羊嘛,不过吃些草料,粪便本就不甚秽浊,制成了饼,晒得干透,其实没什么异味的。” 他甚至还补了一句,温温和和的: “塞上之人世代用这个,好用得很,除了温度没那么高外,比之柴木不仅稳定性极强,可彻夜取暖而不需人照看,而且极易储藏和运输。” 李斯:“……” 那你不早说? 不、早、说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