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,天色尚未亮起,黑沉中泛着寒气。 大年初二本是亲朋好友互相走动的时间,因此这日大家总会起的格外早,要么打扫自家,要么备好礼物去亲友家。 但王起的比他们还早。 在村里炊烟袅袅,张灯结彩之前,王就醒来了。 隔壁的追雪听到动静后,赶忙起身,一边匆匆穿着自己衣裳,一边拿出王的衣裳递给女主人。 后者脸色为难地走了进门,依旧如昨夜一样,死命给王穿完中衣后就立刻出来了:“哎呦,这贵人的衣裳我不晓得咋穿嘞,您二位快进去瞧瞧吧,可别冻着小神仙诶。” 追雪和上官秉德沉默一瞬,脚步沉重地进去了。 途径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蓝,追雪立刻薅醒,给它放去王头上监督指挥。 小蓝还困着,没有昨夜积极,说话也有一下没一下,眼睁睁看着追雪搞错系带更不搭理,恹恹地趴王头上继续睡。 可以想见,当今日的新王穿上新衣裳时,会是何种埋汰形象。 ——左侧的衣领勉强合拢,遮住花袄,腋下的带子却一头长一头短,在身侧打了个难看且硕大的蝴蝶结,再往旁边看去,左边袖子被拉得平整,右边却堆着好几层褶皱,让胳膊看起来一粗一细,袖口还胡乱堆叠,毫无章法。 再往下,是前后穿反的金红色衣裙,本该在前的缠枝花纹跑到了后头,使得前面光秃秃,衬着被戴上的褶皱荷包玉佩与金牌,竟诡异的更难看三分。 远远看去,床边的胖墩活像是被裹在一团华丽锦绣里胡乱打包的礼品。 衣料堆砌,褶皱歪斜,且毫无规律章法。 “……” 尴尬的沉默震耳欲聋。 追雪手都颤抖了。 这衣裳他见王穿过,看起来也构造简单……不应该啊。 他昨夜可是与上官秉德研究了这身衣裳许久,将每一个细节、每一个系带的归宿都仔细推敲,连领口要如何防备跑出的花袄都预设了三种办法。 ……不应该啊。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,眼里含着深深的不可置信。 “小许。”温软平静地叫了一声,“为本座梳妆。” 女主人应了一声,连忙上前。 她不会梳复杂的发髻,只能按照温软和小蓝七嘴八舌的补充,琢磨着给梳。 还被逼的用自己的木簪给胖墩头上簪了好几支,固定头发。 一刻钟后,王的头终于起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