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镇守府,宴会厅。 王安权走后,这十几位武将就各自攀谈了起来。 今夜看守一号北塔传送大阵的右路营统领——韩立,此刻脸色微红地看向了身边的一位中年男人,而后低声问道:“老周啊,你说这王安权,今日又请吃又请喝的,而且还要告诉我们一些内幕消息,他究竟图啥啊?” “这个人又没骨头,又圆滑无比,谁他妈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。”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回道。 “你说这牛大人走了,他会不会想在暗中接过武僧府统领一职啊,所以才要买好我们,跟我们熟络关系啊?”韩立试探着问道。 “他?!他踏马的一个降将出身,还想当武僧府的最高武官,这不是痴人说梦吗?”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便果断摇头道:“寺内之所以还让他担任镇守,那就是为了给神庭那帮武将立个标签,告诉他们,降将也有地位……除此之外,寺内是绝不会信任一个主动投降的人的。” “这倒也是。”韩立喝了一口酒,便若有所思地没再多说什么。 “玛德,这百年陈酿的劲儿还真大啊,我这会怎感到浑身燥热,欲望升腾啊……!”这位被称作老周的中年人,素质极差,且满嘴脏话地调侃道:“呵呵,他妈了个巴子的,也不知道今晚王安权是否安排了绣纨院的女人供我们消遣……若是没有安排的话,那老子就只能让他夫人何珠珠过来陪陪了……!” “我的天,他老婆重达二百多斤,乃是孔武有力的奇女子,这你都能吃得下?!”韩立表示震惊。 “你不懂,孔武有力的女人,才能令我升起势均力敌的快感……!”老周下流无比地回了一句,仰面就喝了杯中酒。 “哈哈哈哈!” 众人闻言大笑,也都顺着老周的话,拿王安权的夫人取乐。由此可见,王安权这位降将在众人心中是何等地位。 “哎,这酒真不太对啊……!”老周再饮一杯过后,便感觉到浑身燥热感更为强烈,且腹内星核与神魂都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。 他皱眉盯着酒杯,试着运转了一下腹内灵气,却发现星核如万针齐扎一般,竟剧痛无比。 老周再怎么说,那也是身经百战的将领,感知到腹内星核的状态之后,他顿时就酒醒了一大半,而后猛然起身道:“踏马的,饭菜不对啊……有人下了脏东西了,我腹内灵气调动受限。不对,真不对,快,快招呼传亲卫入内……!” 众人一听这话,便也本能地感知自己的星核,并也都发现了异常。 “踏马的,老周说得没错,我也中毒了……!” “封灵毒药,我腹内剧痛无比……!” “谁干的?!” “玛德,这时候还问是谁干的,赶紧叫人啊!” “不好,此地有隔绝空间之物,我们被圈禁了,外面的亲卫感知不到我等的气息……!” “……!” 霎时间,堂内乱成了一片。所有武将都站起了身,并在药效没有完全发挥之时,强行呼唤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。 堂内后侧的廊道内,虞天歌步伐沉稳,手持折扇,脸颊上挂着自信从容的微笑,正迈步走来。 他身后紧紧跟随着五位蒙着脸的队友,且这五人分工十分明确,在刚刚踏入内堂之时,就已经有人引动了隔绝空间的法宝,并布下各种陷阱阵法,一同压制此地的气息,令自身神光闪烁。 “踏踏……!” 脚步声轻盈,虞天歌在内堂一片混乱之时,就自廊道中走出,站在王安权的座位旁,眯眼看向了十几位武将。 众人见到有六名陌生人走进来之后,便都惊愕地愣在了原地。 “你们是何人?!王安权呢?”并非是牛大力嫡系的棕袍营统领曲阿才,此刻捂着腹部,下意识地冲着虞天歌问了一句。 虞天歌目光桀骜地站在高台之上,俯视着十几位武将,啪的一声摊开折扇,一字一顿道:“我乃神庭大皇子的密探,此来北风镇,就只为了三件事儿——夺城,押送,杀人。” 话音落,堂内一片哗然,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,并意识到今晚的酒局就是王安权设下的圈套,根本就没有什么贿赂,更没有什么内幕消息。 他们的心里震怒无比,却对眼前发生的事儿毫无应对之策,只有无尽的懵逼和不可思议。 他们真的很蠢吗?就那么容易相信王安权这位降将吗?其实不然,他们不是相信王安权,而是十分相信自己,并笃定对方这位降将,肯定不会胡乱搞事儿。 在他们视角中,王安权的全家都已经被圈禁在了镇守府,且城内也没有大批的神庭人马,最多也就是几个微不足道的探子罢了,再加上王安权本就是投诚之人,且先前已经无数次宴请过大家了,这再次偏向神庭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,所以,谁都没有想到,他突然会搞这一手。 “嘭!” 脾气暴躁的老周,一脚踹翻了身前的酒桌,咬牙怒骂道:“狗槽的王安权!他竟然又叛变了???!老子要杀了他的全家!” 虞天歌站在高台之上,心中正急于寻找到一个“突破口”立威,所以他此刻听着老周的怒骂,便像是诸葛孔明一般轻轻扇动着手中的折扇,语气平稳地说道:“哎哟,听这位大人的口气,好像是很勇的样子啊。” 老周暴躁归暴躁,但却不是一头蠢猪,他也知道这时候当出头鸟,那肯定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,所以选择了沉默,没有回应。 只不过,虞天歌似乎在心里已经盯死了他,只轻摇折扇,再次开口道:“呵呵,先礼后兵,我既已说明了来意,那就该办正事儿了。我看这位大人很喜欢说话,那就多说一点吧。你帮我指一指,这堂内的武将中,谁是棕袍营的统领曲阿才?” 老周一见对方又冲着自己来了,便强忍着怒气与屈辱,冷声回道:“我不知道谁是曲阿才。” 他虽站在最前面,看不见身后的一众同僚,但心里却很清楚,那棕袍营的统领曲阿才,这会肯定在盯着自己看呢。 “哦。”虞天歌听到这个回答后,也没有动怒,只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,像是观景一样地瞧着方桌上极为丰盛的菜肴说道:“哎哟,这晚宴可是瞧着极为丰盛啊。十六道菜,尽是奇珍异兽,名贵大补之物烹饪的。看来,这降将俘虏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啊,还要花重金,还要有态度……如若不然,这下场恐怕也不会比这些活物食材好到哪里去的。” 一众武将自然是听出了他的画外音,但每个人的心理准备都不足,想法也各有千秋,这会儿只能尽量保持着沉默,不想被眼前这位气质绝佳的黑袍青年盯上。 一言出,一位身段婀娜,皮肤白皙,脸上蒙着面纱的女子,便迈步而出,走到了虞天歌的身前。 她是虞天歌的表妹,名为如月。她有一把刀,名为“大寒”,意欲大寒将至,万物寂灭,生机全无。 如月迈步而出,声音空灵动听,但语气却冰冷无比地冲着老周说道:“三息内指出曲阿才,我不杀你;三息后未见曲阿才,你想死都难。” “踏踏……!” 话音落,如月便身段挺拔,迈着秀足,轻轻踩踏着台阶,一步步迎向了老周。 她走过来时,在场所有武将都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气息压迫感,仿佛置身于危险重重的秘境之中,不知何时就要迎来灭顶之灾。 老周盯着如月清瘦的身躯,却早已是汗流浃背的状态,这一来是如月的气场太强,就像是一把被封禁了万古的绝世珍宝,在即将出世时,虽神光内敛,却是隐隐泛着令人神魂悸动的气息;二来是,这酒菜中被下了可封禁灵力的“毒药”,令他的状态急剧下滑,灵力十不存三,也就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与底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