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只见须发花白的刘济民,气喘吁吁地挤进人群,身后还跟着两个汉子。 “让让!都让让!” 刘济民一路小跑冲上公堂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老脸涨得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: “大……大人!老朽有要事禀报!” 周慎之眉头一挑:“刘神医?你这是——” 刘济民一指身后那个被绑的尖嘴猴腮:“此人,昨夜鬼鬼祟祟出城,被老朽撞见!” “老朽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让……让我这小儿跟上,结果您猜怎么着?” 他一拍大腿:“这小子怀里揣着一封信,是江氏写给这个魁梧大汉的密信!” 轰—— 堂下瞬间炸了锅! “什么?江氏?” “谭县尉的夫人?” “不可能吧……” 江玉怜脸上的笑意,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被绑的小厮——那是她昨夜派出去的心腹! 她明明吩咐他把信烧了,怎么会…… 小厮吓得浑身哆嗦,头都不敢抬。 刘济民儿子上前一步,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双手呈上: “大人,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信,还请过目。” 周慎之接过,打开一看,瞳孔骤缩。 “江玉怜!” 江玉怜闻言身子一晃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 她快速扫了一眼那封密信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瞬间被她压制下去。 她“噗通”一声,朝着高堂之上的周慎之跪下了,跪得笔直。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,比任何时候都楚楚可怜。 江玉怜声音颤抖,却清晰可闻:“青天大老爷!” “民女……民女认罪!” “但这封信,这封信不是民女要写的,是……是他!” 她猛地回身,纤纤玉指,直直地指向担架上已经面如死灰的谭卓! 全场哗然! 江玉怜泪如雨下,语速极快,仿佛受尽了委屈:“那日谭宇大人找到民女,说……” “说他大哥谭卓被楚轩废了,此仇不报誓不为人!” “是他!是谭卓跪着求民女,求民女想个法子!” “他说只要能让楚轩死,让他做什么都行!” “民女……民女一时心软,又念在谭宇大人对民女不薄,才……才鬼迷心窍,写了这封信。” “想找劈山寨的人做个伪证,把楚轩彻底钉死!” “谭卓,你……你敢做不敢当吗?!” 谭卓躺在担架上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气得浑身发抖: “你……你这个毒妇!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……” 江玉怜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哭得更加凄切:“谭卓大哥!” “事到如今,你就认了吧!” “你恨楚轩,宇哥也恨楚轩,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啊!” “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让我一个弱女子去顶罪?” “你裤裆里的伤还没好,大夫说你可能这辈子都无法人道了。” “你对楚轩的恨,难道比宇哥少吗?!” 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谭卓的裤裆上,议论声嗡嗡作响。 谭卓又羞又怒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 “呵呵呵…” 一直沉默的楚轩突然笑了。 他笑出声来,笑声不大,却清晰地在公堂上回荡,打断了江玉怜的表演。 楚轩看着江玉怜,眼神玩味:“精彩,真精彩。” “江夫人,您这出‘弃车保帅’,唱得比戏班子都好。” “谭卓恨我,不假。” “但他一个残缺之人,哪有本事让你这个‘女诸葛’替他出谋划策?” “那封教我‘诬陷通匪’的信,是你写的吧?” “那封让山匪‘玩三天再卖青楼’的纸条,也是你的笔迹吧?” “江玉怜,你骗得了所有人,骗不了我。” “你眼睛里那股子想毁掉林茹雪和诸葛玉的嫉妒火,都快烧到我脸上来了。” 江玉怜的哭声戛然而止。 她猛地抬头,对上楚轩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浑身冰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