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者被他噎住,气得直跺脚。 “什么叫死马当活马医?你这是对医者的侮辱!” “我辈行医,讲究望闻问切,对症下药,岂能胡乱试药?” 楚轩点头:“刘大夫说得对。” “那您望闻问切过了,对症下药了,可治好了吗?” 老者脸涨成猪肝色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霍去病在旁边忍不住“嗤”地笑出声,被林茹雪瞪了一眼,才憋回去。 诸葛玉凑到楚轩耳边,压低声音:“喂,你行不行啊?” “别把人家治死了,咱们真得陪葬。” 楚轩没理她,只是看着县令:“周大人,草民只有一试。” “若治不好,甘愿领罪。” 周县令沉默片刻,看了一眼床上气若游丝的妻子,又看了看楚轩那双沉稳的眼睛。 不知为何,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。 他咬牙:“好!你来试!” “大人!”老者急了,“您这是……” “刘大夫,您已经判了拙荆死刑,那让别人试试又何妨?” 周县令挥了挥手,语气疲惫。 老者气得胡子直抖,把药箱往地上一顿:“好!老夫倒要看看,你能玩出什么花样!” 与此同时,县尉府内室。 江玉怜等人听完心腹的回报,得知楚轩竟然进了县令府。 她非但不怒,反而掩嘴轻笑。 “呵,还真敢去?有点意思。” 谭卓急得青筋暴起:“玉怜!万一那小子真把人救活了怎么办?!” “救活了又如何?” 江玉怜伸出纤纤玉指,点了点谭卓的额头,眼中满是恶毒的算计。 “他救人的药,我已经派人去查来路了。” “一个杂兵,哪来的神药?定是偷的、抢的!” 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县令府的方向,眼神渐渐阴冷: “林茹雪那个贱人,仗着会点功夫,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我,好像我多脏似的。” “还有那个诸葛玉,一张嘴尖酸刻薄,以为读了几本破书就了不起?” “等她们入了教坊司……” 她转身,对着谭氏兄弟,笑得纯真无邪: “谭大哥,宇哥,你们说,到时候我让妈妈先把她们关进‘怜香阁’好好调教几天。” “让她们学会怎么用舌头伺候人,再挂牌接客,怎么样?” “第一晚,就让她们伺候最下等、最肮脏的马夫和乞丐。” “我要让林茹雪那张冷脸,被人踩在脚下;” “让诸葛玉那张利嘴,只能发出求饶的哀嚎。” 谭卓听得浑身燥热,连裤裆的伤都不觉得疼了,狞笑着点头:“还是玉怜会玩!” 谭宇一把搂过江玉怜,亲了一口:“妙!” “我的小宝贝,这招比杀了他们还解恨!” 江玉怜依偎在他怀里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得意。她轻轻抚摸着谭宇的胸口,似喃喃自语: “林茹雪,你不是护着他吗?” “我倒要看看,等你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时候,那个楚轩,还会不会要你。” ……县令府 楚轩先是俯身看了看夫人的面色,又轻轻翻看她的眼睑,然后拉起她的手,按在脉搏上。 其实他根本不懂中医,但特种兵受过战场急救训练,基本的生命体征还是能判断的。 脉搏微弱,但还没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