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洋气!洋气!” 她从岩石后面挪出来,浑身也在滴水,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但尾巴在摇。 沈平愣了一愣,然后笑了。 “傻狗,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叫那么大声,嗓子不哑啊。” 那群灰袍人中的一个走过来,看了看沈平的腿,又看了看洋气。 “你这狗,挺忠心,”他说,“我们在那边都听见它叫了。要不是它,今天这事儿不好说。” 沈平把洋气抱起来,不顾自己浑身是泥。 “它是我捡的,”他说,“捡的时候没想到,是捡了个宝。” 那群人帮沈平处理了伤口,又把他送到山下。临别的时候,为首的那个人说:“小兄弟,你这狗有灵性,好好待它。” 沈平点头。 那天回去的路上,雨停了,天边挂了一道彩虹。 洋气趴在沈平怀里,把脸埋在他胸口,听他的心跳。 咚、咚、咚。 真好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