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然后他做了一件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—— 他把身上的外衫脱下来,裹住她,抱了起来。 她浑身僵硬。她从没被这样抱过。温暖的、干燥的、有人的体温的布料裹着她,她的脏爪子不敢碰他的衣裳,就那么僵着。 “别绷着,”他笑了一声,“你又不重。” 她偷偷抬起眼睛看他。夕阳在他侧脸上镶了一层金边,他嘴角还挂着那点笑,好像抱着一条浑身脏兮兮的残疾小狗是件挺正常的事。 “得给你起个名儿,”他边走边说,“叫什么好呢……” 她趴在他怀里,耳朵贴着他的胸口,听到里头有规律地跳着,咚、咚、咚。 “就叫洋气吧,”他最后说,“我看你坐得挺洋气。” 她没有反对。她甚至不知道“洋气”是什么。 但这个名字,她记了往后一万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