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至于那个人,他能有什么心意,劈柴的心意吗。” 两人相视而笑,觉得胜券在握。 寿宴前两天,苏紫棠去后院巡视场地布置。 刚走到姜离住的那个破院子附近,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。 她皱眉走过去,姜离正蹲在地上捣鼓一堆沙子和碎石,旁边架着个简陋的土窑,正往外冒烟。 “你在做什么。” 苏紫棠站在院门口,掩住口鼻。 姜离头也没抬。 “烧东西。” “烧什么东西能弄得乌烟瘴气的。” 苏紫棠往里看了一眼,只见满地都是泥浆和灰渣,姜离的手上脸上全是黑灰。 “难怪我不让你去前厅,你看看你这副德行,跟叫花子有什么区别。” 春桃在旁边附和道,“夫人说得是,姑老爷整天玩泥巴,也不知道图个什么。” 姜离还是没说话,继续往土窑里添柴火。 苏紫棠懒得跟他废话,转身就走。 临走时丢下一句。 “后天寿宴,你就在后厨待着,别给我出来丢人现眼。” 走出几步,她对春桃说。 “你看看这就是差距,武公子在筹备白玉观音,他在这烧沙子,云泥之别。” 春桃连连称是,两人说笑着走远了。 姜离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土窑里的温度已经够了,再烧半个时辰就能出第一批成品。 这些玻璃和水银涂层是他花了半个月才琢磨出来的配方。 结合了前世的化学知识和这个时代的现有原料。 苏紫棠以为他在玩泥巴。 三天后她就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了。 寿宴当日,苏府门前车水马龙。 各家的马车排成长队,仆役们忙进忙出,一片繁忙景象。 苏紫棠一身新制的锦缎华服,头上戴着武彦昭送的羊脂玉簪子,站在门口迎客。 武彦昭骑马跟在旁边,两人并肩而立,俨然一对璧人。 来往的宾客纷纷侧目。 “苏大人今日气色真好。” “武公子和苏大人真是登对。” “苏家的门面越来越大了。” 这些奉承话让苏紫棠心情大好,觉得今天是她扬眉吐气的日子。 与此同时,姜离被苏明远带到后厨。 “姐夫,今天你就在这劈柴烧水,别到前面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