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行一行读下去,上官婉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这首诗她太熟悉了,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。 《红楼梦》第二十七回,林黛玉葬花,这首诗是黛玉的绝唱。 她本科论文就是写的这个,翻来覆去研究了不下二十遍。 可她明明记得最后一句是“花落人亡两不知”,这本诗词集上写的却是“花落人亡两相知”。 两不知和两相知,一字之差,意思完全相反。 上官婉儿的手开始发抖。 这不是笔误,这是故意的。 林黛玉写葬花吟写的是无人理解的孤苦,怎么可能用“两相知”这种有知己的说法,除非写这首诗的人根本不是在写林黛玉。 除非这个人在给另一个读过原著的人留暗号。 上官婉儿把诗词集摔在桌上,又捡起来,又摔下去,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。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。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,这个红楼居士也是穿越者。 而且这个穿越者故意改了一个字,就是为了让同样读过《红楼梦》的人能认出这个暗号。 这个世界上还有跟她一样的人。 上官婉儿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圈,又坐下,又站起来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 她必须找到红楼居士。 但怎么找,诗词集上没有地址没有真名,只有一个虚无缥缈的号。 她把册子翻到封面又翻到封底,除了那几个字什么信息都没有。 上官婉儿把贴身侍女青竹叫进来。 “这本诗词集是刘婶给的。” “是,小姐,刘婶说是从她表姐那得来的,她表姐在狄府当差。” “狄府?” 上官婉儿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狄府和上官府交恶的事她已经从记忆里翻出来了,原主砸了人家亡母遗物这种破事她想起来就头疼。 “你去问刘婶,这诗词集的纸张和油墨是从哪来的,谁印的,在哪印的,问清楚了来回我。” 青竹领命去了。 上官婉儿继续盯着那首《葬花吟》,盯着那个“两相知”。 她在赌,赌红楼居士是故意留下这个暗号,赌这个人在等着另一个穿越者上钩。 如果赌对了,她就不用再一个人扛着这个秘密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