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应该是“两不知”才对。 花不懂人心苦,人不知花将落,两边都不知道,这才叫真正的孤苦无依。 可红楼居士偏偏写成了“两相知”,落花有知己,红颜有归处,这意思完全反过来了。 前后矛盾,不搭调。 苏紫棠盯着这三个字看了许久,最后摇了摇头,把疑惑归结于自己喝多了眼花。 红楼居士何等人物,怎么可能在遣词造句上犯这种低级错误。 她只觉得自己修为还浅,体会不到其中的深层意思。 又倒了一杯酒,把诗词收好,闭上眼休息。 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些诗句,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晃来晃去。 那个人的脸看不清,但苏紫棠觉得,这人一定是气度不凡的世家公子。 反正肯定和姜离那种粗人不搭边。 姜离此时其实早看透了苏紫棠那点想法。 但他懒得揭穿,揭穿了也没什么意义。 苏紫棠要是知道红楼居士是她的丈夫,她多半也不会信。 她一向把利益看得很重。 当初肯嫁给姜离,不过是看中了他的军功和钱财。 现在她要和离,是因为姜离不能再带给她更多好处。 如果让她知道红楼居士就是姜离,她第一反应不会是愧疚。 而是盘算怎么利用这层关系往上爬。 姜离也不需要这种人。 他需要的是启动资金、是销售渠道、是能把活字印刷这门技术变成真金白银的办法。 苏家本来就懒地搭理姜离,也正好给了姜离大把空闲时间去棺材铺。 他手上写着后续诗稿,把老陈头叫过来。 “第一批诗词集的反响怎么样?” 老陈头激动得声音都在抖,“东家!火了!大火特火!” “我昨天去东市打听,有人出一百贯买一册都买不到!” “书坊掌柜的全在打听红楼居士是谁,还有人问这书是怎么印出来的,跟雕版刻印完全不一样!” 姜离点点头,这个反响在他预料之中。 活字印刷的字迹规整划一,每一页的排版都一模一样,这在抄写时代是不可能做到的。 抄写都是手工,再怎么仔细也会有细微差别。 可活字印刷不一样,同一个字模印出来的字永远是一样的。 这种“工业化”的整齐感,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就是不可思议。 “好,第二批印五十册,书坊那边的分成也该定下来了。” 姜离把一张纸递给老陈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