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只召他一人,可能是私下咨询、试探,或是针对他个人的某种安排。 若是召见多人,则可能是真正的朝议,或是……某种需要众人见证的局面。 老福府中侍奉多年,深知主人的心思缜密,早在接待令使时便已暗中打探。 “小人已设法问过,令使透出口风,似乎……大司徒也在被召之列。” “赢三父?”费忌持樽的手微微一顿。 赢三父也被召了? 这信息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费忌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。 “令使现在何处?” “在府门等候。” “可曾显得焦急?” “面色平静,举止如常,只是偶尔抬眼看看天色。” 费忌点了点头。 令使的态度往往反映了宫中的真实意图。 若是真急,必然会催促;若是平静,则说明所谓“紧急”可能只是措辞。 如果他称病不去,而赢三父去了,会发生什么? 赢三父独自面对国君,会说什么?会做什么? 不,不能缺席。 费忌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 “更衣。”费忌淡淡道,“朝服。” “进宫。”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。 费忌心中反复推演着入宫后可能面对的各种情形,以及如何与赢三父那老狐狸周旋。 然而,一阵急促而清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 蹄声并非来自前方宫城方向,而是从侧后方传来,显得格外突兀。 赶车的御者立刻警觉地勒紧了缰绳,随行的几名府兵也手按刀柄,迅速聚拢在车厢两侧,目光锐利地扫向来者。 来骑是一匹栗色快马,马上的骑手穿着寻常布衣,但马术极好,从他在马上的颠簸就能看得出。 他看到前方那辆被多名甲士护卫的安车,眼睛一亮,猛地一提缰绳,在距离车驾数丈外硬生生将马勒住,随即翻身滚鞍下马。 “前方可是太宰大人车驾?小的有紧急要事禀报!” 那人单膝跪地,声音虽因疾驰而带着喘息,却刻意压低了,只让车前护卫能清晰听到。 车帘纹丝不动。 车内一片寂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