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为首的男人,也就是薄利恒,三两步冲到办公桌前,指着呈“尸体”状躺在上面的沈青梧,气得手指都在发抖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 “这里是薄氏集团的决策中心!不是你藏污纳垢的烟花之地!你居然把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到公司,还让她在这里撒野!薄砚辞,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?!” 他唾沫横飞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道德制高点上的优越感。 沈青梧连眼睛都懒得睁开,只是被他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熏得皱了皱眉。 “薄先生,”她闭着眼,声音懒洋洋的,像在梦呓,但吐出的字眼却像淬了毒的冰针,“你的香水味里夹杂着廉价酒精和非法集资的焦虑感,熏到我了。建议你离我远点,免得污染了我宝贵的午睡磁场。” “你!你个不知廉耻的……”薄利恒被她一句话噎住,老脸瞬间涨得通红,恼羞成怒之下竟直接伸手,想把沈青梧从桌子上拽下来。 他的手还没碰到沈青梧的衣角,一只骨节分明、青筋微露的大手就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。 “咔。” 一声轻微的骨节错响,伴随着薄利恒杀猪般的痛嚎。 薄砚辞不知何时已站在桌边,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。 他稍一用力,薄利恒便疼得整个人都矮了下去。 “她是我请来的特聘压力管理顾问,沈小姐。”薄砚辞的声音平稳而冰冷,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“至于她现在的状态,是业内最高端的‘非暴力不合作’式深度疗愈,目的是净化整个办公室的负能量磁场。几位董事不请自来,携带的焦虑和愤怒情绪,已经严重干扰了顾问的工作。” 跟进来的三位董事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“我信你个鬼”。 丽莎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 她颤抖着手,按照薄砚辞之前的吩咐端着咖啡进来,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魔幻的画面。 他们那位不近人情、视工作为生命、能让整个集团高管闻风丧胆的薄总,正从休息室里拿出他私人用的那条爱马仕羊绒毯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小心翼翼地盖在了办公桌上那个女人光着的脚踝上。 沈青梧感觉到脚上一暖,还没来得及享受,一个清晰的声音就直接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。 是薄砚辞的声音,却又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 【脚踝太细了,风一吹就能断。 应该多吃点高热量的,待会给她点那家米其林的外送,甜品要双份。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