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,将他吐息间的热度、她心跳的擂鼓声,以及那句石破天惊的问话,一并封存。 时间被拉长到近乎静止。 薄砚辞那双总是隔着镜片、冷静分析一切的眼眸,此刻深不见底。 那里面没有了往常的克制与疏离,只剩下一种原始的、被瞬间点燃的掠夺感,像是蛰伏万年的火山,终于等到了地壳撕裂的信号。 他的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。 在沈青梧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,用一句冷淡的嘲讽将这暧昧击碎时,他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。 他没有回答。 而是单手扣住了她的后脑,指尖有力地嵌入她的发间,不容拒绝地将她往前一带。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。 “是。” 一个字,从他薄唇中溢出,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。 “从你在书房地毯上睡着,第一次抓我衣角的时候开始。每一次你靠近,这种冲动就强烈一分。” 他的声音很低,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强行从理智的囚笼里拖拽出来,带着不甘的镣铐声,却又坦诚得可怕。 脑海里尖锐的电子警报声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灭了沈青梧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旖旎。 什么玩意儿?去办公室躺平? 这系统是不是对“躺平”有什么误解?办公室是奋斗逼才去的地方! 前一秒还因男人危险的坦白而心跳失控的沈青梧,后一秒,表情就迅速冷却,恢复了那副标志性的咸鱼司马脸。 她伸出两根手指,用力推开薄砚辞那张近在咫尺、帅得人神共愤的脸,动作里充满了“你离我远点”的嫌弃。 “薄医生,我突然觉得,”她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站起来,顺手拍了拍睡裙上不存在的灰,“我需要换个地方,深入思考一下人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