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保险柜密码是:‘19900315’。陆景山母亲的生日,他可真孝顺啊。”她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。 她甚至没说“陆景山的保险柜”,而是直接“把陆景山保险柜打开”,仿佛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。 电话那头的老周管家,闻言明显一愣,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:“夫人,您……您怎么知道那个密码?” 陆景山听到自己的“专属密码”被这样轻描淡写地念出来,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骨头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 他猛地从墙角弹起,发疯般地朝着沈青梧手中的手机扑去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:“你把手机给我!不许打!那是我的东西!” 然而,还没等他靠近,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现,那是薄砚辞带来的保镖。 他们一左一右,如同铁钳般牢牢地按住了陆景山,将他重新钳制回了墙角。 陆景山挣扎了几下,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。 沈青梧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她对着电话那头的老周管家,慢悠悠地说道:“老周,你只管照办。记住,全程录像,确保律师在场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越过陆景山那张扭曲的脸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故意说给在场所有人听:“保险柜里可不仅有他转移资产的账本,还有他当年为了侵吞沈家股份,伪造的那份‘遗嘱’。我怕律师找不全,好心提醒他一下。” 此言一出,陆景山彻底瘫软在地。 他的眼神空洞,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仿佛魂魄都被抽离了身体。 伪造遗嘱……那可是重罪! 他知道自己不仅婚姻保不住了,甚至连人生都要彻底走向崩塌。 沈青梧打了个哈欠,慢悠悠地从按摩沙发上起身。 薄砚辞适时地伸出手,她就那么自然地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。 两人一前一后,在保镖的簇拥下,缓缓走向调解室的大门。 门外,阳光正好。 沈青梧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,失魂落魄的陆景山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 她只觉得全身懒洋洋的,很想回家拆红包,然后好好睡一觉。 至于陆家老宅里那些她早就应该拿回来的东西……反正她人到了,那些东西也跑不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