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玄鸟商会的清剿,开始了。 逐屋、逐床、逐角落、一寸一寸碾过去。 石猛踹开左侧第一间营房。 里面六个士兵刚抓起步枪,迎面就是一梭子冲锋枪。 “噗噗噗噗——!!” 肉体被撕裂的闷响密集得吓人,草席、土墙、竹梁,一瞬间全被喷溅的鲜血染红。有人半截身子压在枪上,手指还在扣动扳机,却只打出空响。 第二间。 有人躲在床下,被拖出来,后脑一枪,血溅满地。 第三间。 两个士兵想从后窗跳,刚探出头,被刘老根的人一枪一个,当场爆头,尸体挂在窗沿晃荡。 右侧营房更惨。 有人点燃了煤油灯想看清敌人,灯光一亮,立刻引来三发子弹,灯碎人亡,火焰点燃茅草,火舌舔舐着尸体,焦糊味混着血腥气,呛得人作呕。 有人举着双手冲出来,用缅语大喊“投降!投降!” 得到的回答,是一排精准点射。 杨志森早下了死命令: 不纳降,不留患,不手软。 在真空地带,投降只是缓兵之计,今天放了,明天他们拿起枪又是一条祸根。 主楼是最后硬骨头。 十多个死忠士兵关紧木门,用木头顶死,在里面疯狂朝外射击,子弹打得门板木屑飞溅。 韦烈山冷笑一声,直接调转重机枪。 “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!” 整整一条弹链砸在木门上。 木门瞬间被打成筛子,后面的人连人带墙被打得稀烂,血顺着弹孔往下流,在门口积成一小洼血池。 石猛一脚踹破门。 里面已经没有活人,只有一屋烂肉、碎骨、飞溅的脑浆。 有人躲进粮囤。 被刺刀扎穿粮囤,连人带麻袋钉在地上。 有人爬进灶台。 被拖出来,一枪打在胸口,身体抽搐着倒进火堆里,发出滋滋的烧肉声。 有人抱着孩子缩在墙角,瑟瑟发抖。 战斗没有停。 在对方已经打响第一枪的那一刻起,这里就没有无辜,只有敌我。 心软一步,明天死的就是自己的兄弟、自己的家眷、自己的港口、自己的田地。 惨叫、哀嚎、哭泣、祈祷、咒骂、骨裂、刺刀入肉、子弹穿颅…… 所有最原始、最残酷的声音,在山坳里交织成地狱交响曲。 时间一分一秒碾过。 十分钟…… 半小时…… 一小时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