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军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,提着那根铁棍子就冲了出来。 借着雪地的反光,他一眼就看见了正被黑龙死死咬住、还在试图往外爬的李向阳,以及那个掉在旁边的火柴盒。 “好啊。” 陈军的眼睛瞬间红了,一股滔天的杀意从心底涌了上来。 纵火! 在农村,这可是死仇!一旦这房子烧起来,他和刘灵就算跑出来,在这个零下三十度的寒冬里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那是真的要命的! “黑龙,回来。” 陈军声音冰冷得像地狱里的风。 黑龙松开嘴,但依然死死盯着李向阳,嘴边还挂着血丝。 李向阳捂着流血的腿,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陈军,吓得魂飞魄散:“陈……陈军!你别乱来!我是知青!杀人是犯法的!” “杀人?” 陈军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怂包。 “杀你?那脏了我的手。” 陈军一把揪住李向阳的衣领,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。 “想玩火是吧?我看你是太热了,得降降温。” 陈军拖着李向阳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大步走向村口的打谷场。 那里,有一盘巨大的石磨。 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夜晚,那石磨表面冷得能粘掉一层皮。 “你要干什么?放开我!” 李向阳拼命挣扎,但在力量高达14点的陈军手里,他那点力气就像是婴儿一样可笑。 到了石磨旁。 陈军三下五除二,把李向阳身上的棉袄、棉裤扒了个精光,只给他留了一条裤衩。 “不!不要!会冻死人的!” 李向阳发出绝望的尖叫。这可是零下三十度啊! “放心,冻不死。” 陈军从旁边扯过一根用来捆稻草的草绳,把李向阳像捆猪一样,结结实实地绑在了那个冰冷的石磨上。 “滋啦——” 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石头,瞬间被冻住,那种钻心的冷,让李向阳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 “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反省。” 陈军拍了拍李向阳冻得发青的脸,“明天早上村民们来磨豆腐的时候,正好让他们看看,咱们这位李大知青,这大半夜的光着屁股是在练什么气功。” “别……别走……陈爷爷!祖宗!我错了……” 李向阳涕泪横流,牙齿打颤的声音像是在敲鼓。 但陈军头也不回,带着黑龙转身就走。 这种人,就得一次把他整怕了,整废了,让他这辈子想起陈军这俩字都哆嗦。 第二天一早。 当早起磨豆腐的村民来到打谷场时,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 只见李向阳被扒得只剩条裤衩,绑在石磨上,浑身冻得发紫,眉毛胡子上全是白霜,已经神志不清了。 而在他旁边的雪地上,插着那个还没用完的火柴盒,旁边用木炭写着几个大字: 【纵火行凶,以示惩戒】 全村轰动。 但这一次,没人同情他,也没人去报警。 毕竟,大半夜去烧人家房子,这在农村就是绝户计。 陈军没打死他,只让他冻一宿,那都算是手下留情了! 经此一役,李向阳大病一场,落下了一受风就尿裤子的毛病,彻底成了靠山屯的笑柄和废人。 绝户屋的威胁,算是彻底清除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