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年头,谁能拒绝一碗白面肉饺子? “吃!” 陈军也不客气,自己也盛了一碗,夹起一个饺子,蘸了点醋,一口咬下去。 “滋——” 一股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嘴里爆开。 狍子肉那种特有的野味鲜香,混合着猪油渣的焦香和大葱的辛辣,再加上劲道的白面皮,简直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。 徐老蔫也忍不住了,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。 “唔!唔!香!太香了!” 徐老蔫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连那瓶老白干都忘了喝,“大炮啊,叔活了半辈子,也没吃过这么香的饺子!你小子……真是有大造化啊!” 陈军给徐老蔫倒了一杯酒,淡淡地说道:“徐叔,分家的时候我就说过,离了老陈家,我陈军饿不死。不仅饿不死,我还要让灵儿过上好日子。” 徐老蔫看着旁边正捧着碗、小口小口吃得一脸幸福的刘灵,又看了看这收拾得井井有条的破屋子,心里那是五味杂陈。 他想起昨天陈铁山那副要把儿子逼死的嘴脸,再看看现在。 这哪是净身出户啊?这分明是脱离苦海,飞龙在天啊! “好!好小子!” 徐老蔫干了一杯酒,脸红脖子粗地拍着大腿,“叔看好你!明儿个我就去村里大喇叭广播广播,谁要是敢说你半个不字,我徐老蔫第一个不答应!” 这一顿饭,吃得那叫一个宾主尽欢。 徐老蔫走的时候,是打着饱嗝、扶着墙出去的。 他那瓶老白干喝光了,临走时,陈军还硬塞给他一块五斤重的狍子肉。 看着徐老蔫晃晃悠悠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,陈军知道,哪怕不用自己宣传,明天一早,全村都会知道他陈大炮顿顿吃肉、过得比神仙还滋润。 这就够了。 这就是给老陈家最响亮的一记耳光。 …… 送走了徐老蔫,屋里终于清净了。 刘灵正在收拾碗筷。黑龙趴在灶坑旁,肚皮撑得圆滚滚的,正四脚朝天睡大觉。 “灵儿,别忙活了。” 陈军插上门栓,往灶坑里又填了几块硬木,把火烧得旺旺的。 然后,他把那口大铁锅刷干净,倒进了满满几桶雪水。 “烧水?” 刘灵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不解。 “洗澡。” 陈军指了指刘灵那黑乎乎的小手和脖子,“你看你,都成小花猫了。今儿个屋里暖和,哥给你好好洗洗,去去晦气。” 刘灵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 在这大冬天洗澡?那可是只有城里人才敢想的奢侈事儿。在陈家这些年,她顶多是用凉水擦擦身子,身上那层泥垢早就成了保暖的盔甲。 水很快就烧开了。 陈军把热水倒进一个用来腌酸菜的大木盆里,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水温。 然后,他把一块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香胰子放在盆边。 “洗吧。” 陈军找出一件自己最干净的旧衬衫放在炕沿上,然后背过身去,拿起斧头开始在门口劈柴,“哥不看,你自己洗。洗不干净不许出来。”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,接着是入水的哗啦声。 刘灵把自己整个身子都浸泡在热水中。 这一刻,她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。 热气蒸腾,毛孔舒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