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昭和鬼影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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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看来,日本这艘大船,已经调转船头,加足了马力,正驶向“恢复荣光”的航道。
2月18日,《产经新闻》头版头条,超大号黑体字标题:
“岂能坐视国土分裂?——论收复关西的紧迫性与正当性”
署名是重量级右翼评论家,文章充满煽动性的语言:
“关西,京都,大阪,神户,日本文化的千年心脏,如今却在九黎的刺刀下呻吟。”
“日语被禁,神社被毁,我们的同胞被迫背诵篡改的历史。”
“这不仅仅是领土的占领,这是文明的浩劫,是对大和民族灵魂的亵渎。”
“明治先贤们,面对黑船来航,选择了开国维新,奋发图强。”
“今天的我们,面对国土被割裂,同胞被奴役,难道只能苟且偷安,寄望于侵略者的仁慈吗?”
“不!是时候发出整个民族的声音了:滚出关西,滚出九州,滚出日本的神圣领土!”
“自卫队将士们,你们手中的枪,不是为了在演习场上瞄准标靶。”
“它们应该,也必须,为了收复失地、解放同胞而怒吼。”
“全日本的国民,都应该成为你们的后盾。”
同一天下午,日本首相佐藤荣作在国会接受质询时,虽然措辞依旧谨慎,称“政府将寻求一切和平与外交手段解决争端”。
但他在回答某位激进议员提问时,首次公开表示:“政府有决心,也有能力,保卫日本的每一寸领土,保障每一位日本国民的安全与尊严。”
这句话被电视台反复播放,“有决心,也有能力”迅速成为新的流行语。
更大的风浪在民间。
在东京涩谷,银座,大久保等地,右翼团体的宣传车昼夜不停地穿梭,高音喇叭播放着军国主义时期的旧军歌《跨过大海》或新创作的“爱国摇滚”。
车窗上贴着“收复关西!”“打倒九黎!”“全面武装!”的标语。
一些激进大学生团体,开始模仿旧日本帝国时期的装束,在校园内举行国防演讲会,招募志愿预备役。
昭和前期那种举国癫狂的影子,似乎正借着经济繁荣和民族屈辱感的混合燃料,一点点地从历史深处爬出,附体在这个战败二十多年后,急于找回自我的国家身上。
日本海上自卫队一艘绫波级驱逐舰和一艘筑后级护卫舰,正在执行例行巡逻。
但今天的例行,明显不同以往。
两舰航线有意无意地向关西方向,即九黎控制区与日本实际控制区的模糊分界线靠拢。
舰桥上,指挥官脸色紧绷,不断询问雷达员:“对面有动静吗?”
“报告,侦测到九黎方面两艘江湖级护卫舰,在警戒线另一侧伴行,距离约10海里。”
“他们的飞机呢?”
“空中暂无发现。”
驱逐舰舰长拿起望远镜,望向西边灰蒙蒙的海面,那里是九黎关西托管区。
他咬了咬牙,下达命令:“保持航向,速度降至10节,放出Z旗。”
(Z旗为国际信号旗,意为:我正在接收信号,但此时此地,更多是一种存在宣告)。
与此同时,在陆上,靠近兵库县与九黎控制区陆路交界处的一个小山丘上。
日本陆上自卫队一支侦察小队,携带新型观测设备,悄悄抵近到视距范围内。
他们隐蔽在树林中,仔细记录着对面九黎阵地的工事构筑,车辆调动情况。
队长低声通过无线电汇报:“观察到对方新增了两处疑似炮兵阵地,有工程车辆活动。”
“边境哨所的巡逻频率似乎增加了。”
这些都不是大规模军事行动,而是无数细微,持续,充满试探性和挑衅意味的“切香肠”战术。
目的很明确。
就是一步步挤压九黎的空间,测试对方的反应底线。
同时在国内营造前线紧张,将士用命的氛围。
为更进一步的行动制造借口和民意支持。
九黎方面的反应,起初是克制而专业的。
巡逻舰保持安全距离监控,边境哨所加强警戒,通过外交渠道提出严正抗议。
但东京方面对此置若罔闻,甚至反唇相讥,指责九黎反应过度,制造紧张。
2月25日,东京九段坂。
这里的人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密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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