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狗子看着卫生所门口的人,压低了声音叫出来,带着恐吓。 林鹿拍了拍狗子的头,走了过去。 荣思将一束野花举到林鹿面前,神色忐忑和期盼。 他的脸上有几道疤痕,愈合之后有突出的赘生,而不是浅浅的一条白线沟壑 像妇女同志剖宫产的疤痕。 林鹿看了看花束,各种颜色,各种花朵,弄成一束也是野趣盎然。 林鹿直接摇摇头,“不要。” 荣思听不见声音,但看到林鹿摇头,脸上顿时失落无比,还带着一种控诉。 以往她说,她一个女人养不活三个孩子。 但现在,他是一个啊! 他张嘴,发出沙哑让人听不清楚的声音,语气焦急。 林鹿听不懂,还是摇头。 自己的医术还是太好了! 硬生生把人给拉回来了! 荣思眼里冒着泪花,最终将花束塞给林鹿,背着背篓跑了。 背篓在他小小身躯上一颠一颠的。 林鹿看了一眼花,随手往路边一扔。 用无形的东西,甚至是表演出来的情感,来换取有形的东西。 就像此刻荣思表演出来的乖巧可怜,换取来的同情,可是需要她真真切切用自己的劳动力付出供养他的东西。 站在远处的荣思,看到这一幕,紧紧抿着嘴唇。 难过伤心,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了的愤怒。 林鹿关门的时候,注意到荣思看着自己。 她微微勾了勾嘴角,她是说过,她一个女人,养活不了三个孩子。 但也没说,一个就养啊! 照顾弟弟妹妹让人痛苦,但如果只有一个,或许就能让“妈妈”接受自己。 林鹿拍了拍狗子头,“小家伙,晚上警觉点。” 现在天气热,如果屎被扔在门上墙上,会很臭的。 林鹿丝毫不怀疑荣思的报复心。 被荣思推了闪了腰的王桂花,一直都不怎么舒坦。 期间犹犹豫豫来找林鹿给她看看。 虽然能动了,但始终不得劲,坐一会就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