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冷白色,此刻更因失了温度而显得毫无血色。 五官深邃立体,眉骨锋利,鼻梁高挺,薄唇的线条优美却显出一种阴郁的病态。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,眼窝深邃,瞳色是一种罕见的暗红,像宝石,但更沉郁得像暴风雨前堆积的铅云,浓重的阴鸷与某种死寂般的颓靡交织在一起…… 让他俊美的容貌非但不让人觉得赏心悦目,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与危险。 哨兵站在礁石上,微微喘着气,眸子冷漠扫视了一圈天空和海面,那些来回穿梭的巡逻灯光和隐约的引擎声,并未让他产生丝毫情绪波动。 海风呼啸,他矗立在一圈没有生命的礁石中,精美却阴冷得如同一座雕像,只有胸口轻微起伏,渗出血丝,证明他还算是个活物。 下一秒。 他身影微晃,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,落下的新鲜血滴混着湿漉漉的水痕,瞬间被拍上岸的浪涛淹没。 再次出现时。 他已无声无息汇入了陆地上某条人群熙攘的街道,湿透的黑色背心外,不知何时罩上了一件不起眼的灰色连帽外套,帽子拉起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 哨兵调整好步速,几个转弯便拐进了一栋外观普通到与周边商业楼无异的建筑。 建筑内部却别有洞天。 穿过人来人往的大厅,他很快找到一扇需要特定权限验证的暗门,走下隐蔽的楼梯,很快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。 冰冷的金属走廊,森严的安保扫描,一道道门禁在他面前无声滑开。 最终,他停在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。 门向一侧滑开。 “嘭——” 迎面砸来一个描着金边的陶瓷茶壶,劈头盖脸,裹挟着主人的暴怒。 门口的身影却没有躲闪,甚至没有抬手格挡。 一声闷响,茶壶结结实实砸在额角,随即碎裂开来,瓷片和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,鲜红的血线从额头蜿蜒而下,滴落在哨兵湿冷的前襟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