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、四、五长老离开议事堂偏厅时,面上虽已恢复平静,与张瑞桐拱手作别,仿佛接受了族长的安排,但彼此交换的眼神深处,都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疑忌。 张瑞桐滴水不漏的说辞,那份过于正常的坦然,尤其是关于西藏墨脱藏海花观察任务的说辞,听起来合情合理,但越是完美,越让人觉得像是精心准备过的托词。 回到各自院落,三位长老几乎不约而同地召来了直接听命于自己的心腹,没有通过家族常规的情报系统,那套系统如今在族长张瑞桐的掌控下,他们不敢完全信任。 避开了族长的耳目,将调查的触角悄悄伸向了遥远的墨脱,命令隐秘而迅速:不惜代价,查明墨脱那三个人的真实情况,尤其是近期动向。 七天后,一份加急密报,以隐秘的渠道先后送到了三位长老手中。 密报内容让他们心惊,随即是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愤懑与寒意。 墨脱方面传回确切消息:去年派往墨脱附近观察藏海花的三名张家人——本家子弟张瑞林,外家子弟张瑞云、张瑞海,早在一年多前便已失去联系。 据墨脱当地人的回忆,似乎曾发生过一些骚动,有康巴洛人活动的迹象,之后便再无人见过那三名观察者。 最新的情报显示,张瑞海似乎疑似死亡、张瑞云和张瑞林二人确认失踪,下落不明。 族长张瑞桐在议事时却说“藏海花尚未有绽放迹象,故三人归期未定”,还主动提出可调阅任务卷宗。 这分明是欺瞒!是公然袒护! 三位长老聚在四长老一处隐蔽的私宅内,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“好一个归期未定!” 三长老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盏乱跳:“人都死的死跑的跑,还归期未定?!张瑞桐他到底想干什么?!” 四长老面色凝重,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:“看来,那叛徒……极有可能就是这失踪的两人中的一个!其中一个是外家,能力有限,而那个张瑞林……” 他顿了顿,眼中精光一闪:“本家子弟,身份更高,能力更强,虽然不知道他跟族长到底是什么关系,能让族长不惜袒护遮掩,但只有本家人的身份才能让张瑞桐侧目。” 一般的外家人连见一面张瑞桐都不太可能。 五长老捻着胡须,缓缓点头:“四哥分析得有理,张瑞林我已经调查过了,此人在本家中似乎并不算特别突出,以往记录也平平,但越是如此,越可能隐藏得深。族长如此袒护,甚至不惜伪造任务记录和联络信息……他们之间,定有非同一般的关系!” 非同一般的关系?什么关系能让一族之长,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,去包庇一个叛逃家族的罪人? 三位长老脑中飞快闪过各种可能:师徒?利益共同体?私生子?他们暂时无法确定,但族长张瑞桐的立场,已经变得极其可疑。 “族长已被那叛徒蛊惑,或者根本就是一伙的!” 三长老恨声道:“他往探查队里塞人,恐怕也不是因为天授的缘故,而是为了给那叛徒通风报信,甚至协助其逃脱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