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红姨端了一笼烧麦出来,回说:“烧麦一出锅,太太就装着走了,说要带给她老板,怕凉了不好吃。” 容祈年上扬的唇角僵住,好心情也宕了下去。 他怀疑自己聋了。 “红姨你说什么?” 红姨又重复了一遍,然后小声嘀咕,“三爷年纪轻轻怎么就聋了?是不是躺太久影响听力了,要不要建议他去医院看看?” 容祈年:“……红姨,我听见你说我聋了。” 红姨“啊”了一声,也不太畏惧容祈年。 她说:“三爷,现在要用早餐吗?我煮了百合粥。” “不吃了。”容祈年觉得自己已经气饱了。 看来他昨晚做得还不够过分,夏枝枝还有力气去讨好别的男人。 “我去公司吃。” 反正有人给他带了早餐,他不吃白不吃。 容祈年一肚子气地走了。 灵曦珠宝总裁办。 夏枝枝困恹恹地趴在工位上,整个人都无精打采。 仔细看,还能瞧见她红透的耳根,像染血一样。 她早上是被自己的梦给吓醒的。 梦里,她是一块夹心饼干,躺在两个男人中间。 前面的男人穿着黑色丝质睡袍,领口松散,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肌,她的手就搭在软弹的胸肌上。 那一管英挺的鼻子凑在她唇缝间,轻轻嗅闻,有点像野兽在确定自己的猎物。 而她身后则贴着一具火热的胸膛,他手臂环过来搂住她的腰,强势侵占。 她感觉到那冰冷的面具在她脖颈上轻蹭,男人低哑性感的嗓音震得她耳朵发麻。 “宝宝,想好了吗,选他还是选我?” 夏枝枝被那股冰冷的热意惊醒了,睁开眼睛,才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。 她将滚烫的脸埋入枕头里。 老天奶,这是她不给钱就能梦到的吗? 因为这个梦,她早饭都不敢在家吃,拎着红姨装好的烧麦匆匆来了公司。 “叮”一声,电梯门开启的声音在办公区格外清晰。 夏枝枝赶紧坐直身体,一秒进入备战状态。 她回头,就看见容祈年拎着外套走了进来。 他穿着白衬衣黑西裤,往日都梳上去的额发蓬松地垂在额前,脸上的银色面具在灯光下散发着烁烁寒光。 两人四目相对。 夏枝枝站起来,脸上已经挂着一抹标准的温软笑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