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众人眼光火热,但许长年的话却戛然而止,就这么转身回去了,留下一个冷脸。 不能给他们太多的好脸。 “小五,这上面发了有多少钱?咱们能分多少啊?” “我可是有小道消息,最近县衙上面要征收安民税,可不少呢!” “真的假的?” “绝对是真事,咱们村里还没有动静,但是周家镇那边,已经开始挨家挨户地收了!” “差不多一家二十斤粟米!” “多少?” “开什么玩笑,二十斤粟米,我这要不是有护村队这口粮食,家里都要饿肚子了!” “俺也是啊,全是托年哥儿的福气,最近才混上一口饱饭!” “咱们村不会也收吧?” “肯定收啊,就前几天,县衙不还是来了两个人,就是为这件事情的!” 众人在村口闲聊着,说着说着,就提到了安民税的问题。 现在冬天刚过去,家家户户的储备粮食都消耗得七七八八了,家里能剩下一些播种的谷种,那都是条件好的。 今天也就是托许长年的福气,他们跟着喝一口汤,日子好了不少。 起码村里面没有冻死饿死的。 但是现在要是每家每户,让他们拿二十斤粟米来交安民税,简直是要命啊! “现在知道难了?” “现在知道年哥儿给你这口饭有多不容易了?” “那为什么这两天偷懒!” “我看你们呀,就是贱骨头,过不得一天好日子!” 马小五心里也憋着气呐,回头对着众人也是一顿吼。 让众人哑口无言,确实是这样的,刚过上几天不愁吃的日子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 就每天让他们操练,还没去跟流寇土匪拼命呢,连这都偷懒,许长年罚他们三天粟米,那都太轻了。 众人没了话语,马小五也是累得不轻,这就各自忙活去了。 该站岗的站岗,该盯梢的去盯梢,再敢偷懒,那就不是少发粮食这么简单了。 —— 许家里面,芸娘跟沈有微回来以后,确实是累得不轻。 但是干得是真开心,这里里外外,那都是钱呢。 “我们这四个人,一天差不多能取十来斤左右的元宝槭汁液,三天差不多就是五十斤了。” 芸娘在家里扒拉着算盘,一边吃饭,一边在那算账。 看看这几天能赚多少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