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院里顿时鸦雀无声。 那些原本要回屋歇息的邻居们,此刻都像闻见腥味的猫,一个个竖起耳朵往贾家窗户根底下凑。今儿这出好戏可比晚饭香多了。 "反了天啦!"贾张氏脸上的褶子都在哆嗦,"你刚说啥?再给老娘说一遍!" 她瞪着儿媳妇的眼神活像要喷火。这个平日跟鹌鹑似的老实媳妇,今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? "说一百遍也成!您除了躺着撒泼还会干啥?"秦淮茹声音打着颤,心里却涌起久违的畅快,"我在外头累死累活,您倒好,光会叉着腰当祖宗!" 贾张氏浑身的肥肉直颤:"克死我儿的丧门星!没把你赶出大门就是老娘心善!现在给我磕三个响头,要不明天就卷铺盖滚蛋!" "你真当我想赖在这破地方?光凭我在外头的收入就够养活三个娃了,这个家没你反倒清净,你算老几?" "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嫁进贾家,就没过过一 ** 生日子。进门起你就吆五喝六的,把我当丫鬟使唤,你也配?" 秦淮茹句句带刺,字字扎心。 贾张氏听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一股邪火直蹿天灵盖。 她从炕上弹起来,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就往地上掼。二百来斤的肥肉整个压上去,蒲扇般的巴掌照着对方脸上招呼。 "妈!奶奶!别打了..."小花缩在炕角哭成泪人。 院里邻居早听见屋里叮咣作响。先前骂街的动静忽然没了,只剩摔摔打打的声响。众人面面相觑,最后齐刷刷盯着刘海忠和阎埠贵。 "二位大爷还愣着?里头都要出人命了!真闹出好歹,你们担待得起?"不知哪个蹿出一嗓子。 "老阎你是文化人,进去说道说道。读书人嘴皮子利索,劝架最合适。"刘海忠背着手,两脚像生了根。 "刘哥这话岔了,你平时不是最爱抖威风?现在倒缩头了?火头上劝架,这不是让我往枪口撞吗?"阎埠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 大伙儿心知肚明,婆媳俩正在气头上。这时候进去拉架,轻则挂彩,重则惹一身腥。谁愿为别家的事触霉头? ...... 秦硕屋里。 "小乐,贾家别真闹出乱子?我还是去瞅瞅。"易忠海听着外头动 ** 不住。 "一大爷,现在去也是火上浇油。等她们撒完疯,您再去说和才管用。" 秦硕抿了口酒道: “还是去看看吧,若只是寻常吵闹便罢,真闹大了可不妙。” 一大妈愁眉不展: “就怕她们收不住手,闹出乱子来。” “成吧,既然您二老不放心,咱就去瞧瞧。” 秦硕略作思量。秦淮茹这类人他本不在意,但见两位老人神情凝重——院里头打闹可以,闹出人命就难收场了。若在外头倒也罢了。 见秦硕点头,易忠海夫妇方起身,三人将秦允儿留在屋内往外走。院外围观者立刻聚拢: “一大爷您快去劝劝!小打小闹没啥,真闹出人命咱们院名声可就毁了!”刘海忠搓着手道。 阎埠贵附和:“是,咱们各家都有孩子,往后说亲都受影响,您快去看看!” 秦硕冷笑:“你们二位大爷平日不是挺能耐?这会倒成缩头乌龟了!自家孩子都不管,留着嘴光会吃饭么?滚开别挡道!” 刘阎二人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——眼下若被误伤可不值当。秦硕踹开房门,但见秦淮茹与贾张氏滚作一团厮打,活像咬架的疯狗。边上两个孩子吓得噤了声。 易忠海见状,呆立当场手足无措。 “住手!有啥话不能好好说,非得在大庭广众下丢脸?都给老娘停下!”易忠海扯着嗓子吼道。 可正打得眼红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压根不理睬,依旧揪着头发互扇耳光。院外围观的街坊们探着脑袋,把这场婆媳大战看得真真切切。要不是场合不对,好些人差点笑出声——谁家见过儿媳妇跟婆婆打得这么热闹的?瞧老刘家从来都是老子揍儿子,儿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 秦硕瞟了眼战况,心里门儿清:也就是抓破点皮的事儿,死不了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