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扬州是“先生”荆远道,在怀远坊监控到的可疑人员也有腿脚不便的特征…… 难道……这次药童失踪,也与玄蛇有关? 他们抓这些病愈的男童做什么? 试药?还是……有其他更可怕的用途? 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背爬升。 “那个灰袍人,后来可还出现过?”她强压下心中的惊骇,继续问道。 男孩努力想了想,又摇摇头。 “就那一次……后来就没见过了。” 线索似乎再次指向了那个神秘的“跛脚人”,但却更加扑朔迷离。 如果真是玄蛇所为,他们为何要抓悲田坊的病愈药童? 还每次都留下湿泥痕迹? 这不符合他们一贯隐蔽的行事风格。 若不是玄蛇,那这个跛脚的“灰袍伯伯”又是谁? 他为何要带走这些孩子? “上官姑娘,现在该怎么办?”老嬷嬷无助地看着她。 上官拨弦深吸一口气,冷静下来。 无论如何,先找到孩子要紧。 “嬷嬷,立刻将坊内所有符合年龄、病愈不久的男童集中起来,加强看护,暂时不要让他们单独行动。” “好,好!”老嬷嬷连忙答应。 “苏先生,”上官拨弦转向苏玉树,“麻烦你协助坊里,再仔细检查一下近日所有的药材和食物,确保安全。” “义不容辞。”苏玉树郑重道。 “另外,”上官拨弦对那名县衙书吏道,“请回禀县尊,加派官差,在悲田坊周边,尤其是靠近水源、土壤湿润的区域进行搜寻,留意有无可疑人员或痕迹。” “是,小的明白!” 安排妥当,上官拨弦独自走到悲田坊门外。 夕阳西下,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 她望着远处暮色笼罩的街巷,心中充满了疑虑和担忧。 萧止焰在北境面临未知的危险,长安城内又出现了诡异的药童失踪案。 而那个如同幽灵般的“跛脚人”,似乎无处不在。 她轻轻叹了口气。 只觉得肩上的担子,从未如此沉重。 对悲田坊周边的搜寻进行了整整一天,一无所获。 那个跛脚的灰袍人如同人间蒸发,再无踪迹。 三个失踪的药童也音讯全无。 坊内的恐慌气氛愈发浓郁。 上官拨弦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悲田坊,一方面安抚众人情绪,一方面试图寻找更多线索。 她反复研究那几撮湿泥,试图从中找出更多信息。 泥土湿润,带有水腥气,应该来自靠近水源的地方。 颜色深暗,富含腐殖质,可能是在林地或者长期潮湿的洼地。 她将泥土放入清水中化开,仔细观察沉淀物。 除了寻常的沙砾,她还发现了一些极细微的、深绿色的藻类碎片,以及一两根疑似水草的纤维。 “这泥土……似乎来自一个生长着特定水藻的静水区域。”上官拨弦沉吟道,“长安城内,符合这种条件的地方不多。” 她立刻找来长安城及周边的水系舆图,仔细查看。 城内较大的水域主要是漕渠和几处皇家园林的湖泊。 第(2/3)页